
扫墓在我们乡下叫上坟,昨天家里的一大群人就驱车回乡上坟,在清明。我看到他们拍的照片和视频,很夸张地亮出一叠叠百元大钞做发哥在赌神中的得意样,然后投入火堆中,然后很高兴地和周围的人攀谈,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这么多人在一起不容易啊,应该感谢死去的人。
连老房子是什么样都忘记得差不多了,更何况是老太坟。几次都有强烈地要回去,哪怕只是看一眼的冲动,但终究还是没有回去,知道她变得我彻底不认识。如今的家乡就像那些在火盆里化为灰烬的百元冥币一样,就算有过虚假的繁荣也难免在瞬间凋敝。如张爱玲所说,我们回不去了。
这是弟弟捎来的一帧照片,朝南的山墙在现在看来竟然还有一点韵味,鱼塘相比早就干涸了吧,还有这株闯入视线的批把,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结过果实,倒是批把叶治疗过我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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