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马上就要过去,我尽量避免伤春悲秋,毕竟季节只是更替循环,来年还有来的。但是这个学期也转眼过去一半,这是我翻看日历时的触动,但还不至于颤栗。哦,好快。
看到博客上帖子列表上接二连三的草稿,什么心语之类的东西没有必要写出来。而读书笔记总是做得不系统,东一点西一点,思考更是不完整,所以常常写了几句就不再继续了。天天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发生,所谓国家大事自然有人品头论足,和我相关不大。
匆匆翻完几本书算是这个四月的唯一收获,更大的问题是我发现自己的书已经多到用接下去的大学时间也不可能看完的地步,而我却有总是忍不住要添置。
今晚放纵自己,看球。发现自己已经远离足球soooooooooooo far!
2009年4月28日星期二
2009年4月24日星期五
张东荪和孙东东
北大出了个孙东东,这是近期的事。北大还出了一个张东荪,在她还叫燕京的时候。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写纯粹是因为有那么一点相似的名字。但是既然放到了一起那么一定是有目的的,是啊,时间过去了半个多世纪,可时代进步了多少?看看这两人以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似乎可以有一点启示。
孙东东说出的是那句百分之九十九,而张东荪则在49年投下了唯一反对当国家主席的一票。他们的厄运就此开始,前者是因为说错了话而被举国声讨,这说明这个国家的人在进步,而后者因为坚持自己的立场而被判叛国罪,说明这个国家在一开始就是不正常的。
据说现在要找北大讨个说法,当然是避而不见,而北大也把孙东东藏的好好的;戴晴写了一本书——《在如来手掌中——张东荪和他的时代》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不能在国内出版,在香港中文大学出版之后,想要在北大开一个新书的介绍会,介绍书同时也介绍张东荪——这个曾经北大工作过的人,他们紧闭大门,北大之大竟然容不下一个张东荪,却容得了孙东东之流。这说明北大已经不是当年的燕京,而彼时的司徒雷登已经被此时的党委书记取代。
至于其他,不想也不必多说。
孙东东说出的是那句百分之九十九,而张东荪则在49年投下了唯一反对当国家主席的一票。他们的厄运就此开始,前者是因为说错了话而被举国声讨,这说明这个国家的人在进步,而后者因为坚持自己的立场而被判叛国罪,说明这个国家在一开始就是不正常的。
据说现在要找北大讨个说法,当然是避而不见,而北大也把孙东东藏的好好的;戴晴写了一本书——《在如来手掌中——张东荪和他的时代》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不能在国内出版,在香港中文大学出版之后,想要在北大开一个新书的介绍会,介绍书同时也介绍张东荪——这个曾经北大工作过的人,他们紧闭大门,北大之大竟然容不下一个张东荪,却容得了孙东东之流。这说明北大已经不是当年的燕京,而彼时的司徒雷登已经被此时的党委书记取代。
至于其他,不想也不必多说。
2009年4月15日星期三
只能无题
草稿箱里是两个星期之前写了个开头的孟子读书笔记,那时候才看完梁惠王上,到现在还是看得很慢很慢。这是一本什么时候都可以读的书,只要翻开那本之前存放在密集书库封面发黄的繁体孟子译注,便可以静心无论是在无聊的钢结构课上还是在嘈杂的大自习室。
孟子之外,还有什么。我只能在一次想起TS艾略特,四月是残酷的。东北的维度和北美大概相近吧,以至于每年我都会有这样的感慨,即便这样今早气温骤降至个位数还是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四月的新英格兰会有怎样的天空?
几天之前好像也去踏青过了,花径、花墙、花海……唯一的遗憾是只有那么几种花只有那么几个姿态只有那么几个人。
2009年4月8日星期三
2009年4月7日星期二
看杂志怎么写曾国藩

在南方周末上看到南方人物周刊的广告,一下子就把我吸引过去了,曾国藩!让我大吃一惊,这可是死了100多年的人了,几乎和杂志这种快餐资讯格格不入。我记得三联做过一期孔子的封面人物,不过他们不过是在于大师开始窜红的那段时间,显然是讨好读者或者是抢占早已饱和的市场,一个字,俗。再说了,做孔子和做曾国藩的不同之处太大了。
关于曾国藩,要说的是在是太多了。闲扯一些无聊的,冰鉴啦,家书啦,厚黑啦。杨国强写过一本书叫做《义理与事功之间的徘徊》,这两个名词概括的实在是很恰当,用来形容那一代人(诸如曾李张左)也很贴切。
他们这次做的是曾国藩家族,自然是骁勇的曾国荃和数理天才曾纪泽,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写,去了两次书报摊都没有。其实,按照门第的传统,曾的家族还应该包括他的门生。
2009年4月5日星期日
清明时节

扫墓在我们乡下叫上坟,昨天家里的一大群人就驱车回乡上坟,在清明。我看到他们拍的照片和视频,很夸张地亮出一叠叠百元大钞做发哥在赌神中的得意样,然后投入火堆中,然后很高兴地和周围的人攀谈,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这么多人在一起不容易啊,应该感谢死去的人。
连老房子是什么样都忘记得差不多了,更何况是老太坟。几次都有强烈地要回去,哪怕只是看一眼的冲动,但终究还是没有回去,知道她变得我彻底不认识。如今的家乡就像那些在火盆里化为灰烬的百元冥币一样,就算有过虚假的繁荣也难免在瞬间凋敝。如张爱玲所说,我们回不去了。
这是弟弟捎来的一帧照片,朝南的山墙在现在看来竟然还有一点韵味,鱼塘相比早就干涸了吧,还有这株闯入视线的批把,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结过果实,倒是批把叶治疗过我的咳嗽。
2009年4月4日星期六
敏感
北风说:这是一个浑身都是阴蒂的国家,全是敏感带,随处一碰就跳起来。
前几天我就碰到了其中的一个敏感的小阴蒂。据说一班有两个学生已经休学了,原因是他们得了肺结核不得不回家,其中严重的一个已经是肺穿孔,听着知情同学的描述我不禁毛骨悚然。到了第二天的课间,果然有班干部站起来宣布这件事情,然后交代两件事情,一是平时和一班有接触的人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二是叫我们不要对其他学院的同学提起这件事情。第一点我是非常同意的,但是还不够,这点应该由领导来组织(他们都死哪里去了)虽然肺结核没有以前那么可怕的了,但毕竟是传染病啊,况且已经有严重的病例。一班的同学全班都去检查了,还好再没有发现一例,我们班也没有检查出来,而我平时基本上很少和他们来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于他说的第二点我就很不理解了,我操,03年非典的时候那些居庙堂之高的人不就是这样的吗!如果他们考虑的是所谓的稳定以及他们的乌纱,那么,你,仅仅是一个班干部为了什么呢?!我只能说这是悲哀,因为我们在这样的环境里早已耳濡目染,潜移默化之中,我们都已经学会了那一套,要知道我们还没有进入那个组织呢!但是精髓都已经掌握了。
这件事再简单不过了,出现了传染病病例当然要让全校的学生都知道,早点应对。古人说未雨绸缪,现在雨都浇到你鸡巴上,还跟阴蒂一样敏感。
前几天我就碰到了其中的一个敏感的小阴蒂。据说一班有两个学生已经休学了,原因是他们得了肺结核不得不回家,其中严重的一个已经是肺穿孔,听着知情同学的描述我不禁毛骨悚然。到了第二天的课间,果然有班干部站起来宣布这件事情,然后交代两件事情,一是平时和一班有接触的人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二是叫我们不要对其他学院的同学提起这件事情。第一点我是非常同意的,但是还不够,这点应该由领导来组织(他们都死哪里去了)虽然肺结核没有以前那么可怕的了,但毕竟是传染病啊,况且已经有严重的病例。一班的同学全班都去检查了,还好再没有发现一例,我们班也没有检查出来,而我平时基本上很少和他们来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于他说的第二点我就很不理解了,我操,03年非典的时候那些居庙堂之高的人不就是这样的吗!如果他们考虑的是所谓的稳定以及他们的乌纱,那么,你,仅仅是一个班干部为了什么呢?!我只能说这是悲哀,因为我们在这样的环境里早已耳濡目染,潜移默化之中,我们都已经学会了那一套,要知道我们还没有进入那个组织呢!但是精髓都已经掌握了。
这件事再简单不过了,出现了传染病病例当然要让全校的学生都知道,早点应对。古人说未雨绸缪,现在雨都浇到你鸡巴上,还跟阴蒂一样敏感。
2009年4月3日星期五
乱想一点
《潜流》中有一篇秦晖老师写的长文,介绍的是科索沃问题的历史根源,看了之后除了扫盲之外还有一点想法。
首先是民族主义。和其他任何主义一样,对于民族主义我也只能说出一些皮毛的东西,至于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还真是说不清楚。现在世界上大规模的战争少见,更多的冲突都是因为民族的关系,科索沃问题也是如此。分化以前的南斯拉夫比较复杂,很很多不同民族的国家加入形成的联盟,那么为什么其他民族没有出现危机而恰恰是阿尔巴尼亚人的科索沃会一直灾难重重,最主要的原因阿尔巴尼亚人除了居住在阿尔巴尼亚之外还有一部分已经独立出去了,成为那个当初和我们中国是兄弟的阿尔巴尼亚。这些都是近代的事情,至于更早以前的民族发源,征服统治我觉得都不是重要的问题,因为那时候似乎还没有民族国家的概念。那么为什么又会出现一族两国的局面呢?那就要看第二个问题了。
第二个问题是利益。虽然一部分阿族人脱离南斯拉夫成立阿尔巴尼亚,但是这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生活水平大大低于科索沃——虽然科索沃的经济在南是最落后的。所以在某个若即若离的时刻,他们并没有选择成立民族国家。所以除了民族的认同之外,利益还是要考虑的,毕竟如果一个国家连最基本的保障都无法提供,你再怎么爱有什么用呢。
最后是政治大腕。讨论这段历史,谁都无法回避两个人物——铁托和米洛舍维奇,他们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前者反对当时盛行的“大塞尔维亚”而让当时的科索沃阿族人暂时作出留下来的选择,按韦伯的说法,这是魅力型的统治。而米洛舍维奇的“狂飙”几乎是造成现在科索沃独立的原因。
个人认为,所谓民族,国家对于个人到底而言只是一种认同——如果要与其他的民族国家相比较的话,这种认同本质上和认同自己成长的泥土没有区别,是无法用价值去判断的东西。但是现在大家所说的民族,国家则是参合了很多东西的一个模糊概念。
首先是民族主义。和其他任何主义一样,对于民族主义我也只能说出一些皮毛的东西,至于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还真是说不清楚。现在世界上大规模的战争少见,更多的冲突都是因为民族的关系,科索沃问题也是如此。分化以前的南斯拉夫比较复杂,很很多不同民族的国家加入形成的联盟,那么为什么其他民族没有出现危机而恰恰是阿尔巴尼亚人的科索沃会一直灾难重重,最主要的原因阿尔巴尼亚人除了居住在阿尔巴尼亚之外还有一部分已经独立出去了,成为那个当初和我们中国是兄弟的阿尔巴尼亚。这些都是近代的事情,至于更早以前的民族发源,征服统治我觉得都不是重要的问题,因为那时候似乎还没有民族国家的概念。那么为什么又会出现一族两国的局面呢?那就要看第二个问题了。
第二个问题是利益。虽然一部分阿族人脱离南斯拉夫成立阿尔巴尼亚,但是这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生活水平大大低于科索沃——虽然科索沃的经济在南是最落后的。所以在某个若即若离的时刻,他们并没有选择成立民族国家。所以除了民族的认同之外,利益还是要考虑的,毕竟如果一个国家连最基本的保障都无法提供,你再怎么爱有什么用呢。
最后是政治大腕。讨论这段历史,谁都无法回避两个人物——铁托和米洛舍维奇,他们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前者反对当时盛行的“大塞尔维亚”而让当时的科索沃阿族人暂时作出留下来的选择,按韦伯的说法,这是魅力型的统治。而米洛舍维奇的“狂飙”几乎是造成现在科索沃独立的原因。
个人认为,所谓民族,国家对于个人到底而言只是一种认同——如果要与其他的民族国家相比较的话,这种认同本质上和认同自己成长的泥土没有区别,是无法用价值去判断的东西。但是现在大家所说的民族,国家则是参合了很多东西的一个模糊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