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5日星期四

无语

看了胡适的口述自传,白话文运动。也在想什么才是中文,无语是吗?但这个已经不要紧了,这个词用来形容现在的境况着实贴切。

不知道从何说起,这是废话,不然何来无语。那就圣诞吧,看来我这个崇洋媚外的人是和这个洋节日无缘了,不是因为那些给我发短信的人被我无情而又无奈地以“the same to you”回敬,而是这几天接连得知的噩耗。

我记得以前提起过那个pentax,她确实太漂亮了,以至于我觉得拍出来的照片可以让这个冬天惊艳无比,从我第一次揿快门时就在想象着若干天之后手里捧着新鲜饱满的色彩,宛若花痴。但是一个电话让一切都灰飞烟灭,那个如此触手可及的梦就像这个季节美丽的雪花一样,捧在手里便化为一团水,无能为力。

而我,而我却连触碰的机会都没有。好了,这个噩耗就是店员告诉我三卷胶卷是空白的。接着是我的大脑的三秒钟的空白,原来如此哦,怪不得等了这么久,我故作镇静。后来试了试相机,果然不上片,永远是第一张——被全曝光的那一张。

第二个噩耗——还不能确定——只是传言。原本29号的毛邓三被改到了9号,而订的机票是7号,而且是那种不能改签退票的特价票。损失的可能不只是那几百块钱,还要加上及其有可能的站票,以及全盘皆乱的计划。

All for Christmas Day!

2008年12月5日星期五

斯诺


终于下了一场大雪。第二天课上我开玩笑说,我们上山吧。
然后就上山了。

2008年11月29日星期六

曾经年少

收到了《遥远的乡愁》和《来自民间的叛逆》,让人意外的是前者的作者是个编辑,算是文科生吧,但是文笔却比不上后者的作者袁越。但是带来的阅读体验都是美好的,要超过之前的《地下乡愁蓝调》,作为局外人当然不可能从书中还原台湾民歌或者美国民歌的来龙去脉,只能从那些至今依然被传唱的歌谣中寻找那些曾经年少。

不过最然我感动的不只是民歌,而是背后斑斓纷呈的世态。而这样的句子经常出现则让我觉得这才是人间,某某之后去美国深造,育有三个女儿,并不时地教她们唱歌。等等这样的例子反而没有让人觉得她们没有走上演艺之路的惋惜,而是为她们有一种自己的人生而欣慰,因为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如同他们当年的曾经年少之时选择背着吉他登上舞台一样。

而在袁越的书中则不时地出现,这一XX改写了美国的民歌历史。而这些事情都是一些小的足以忽略不计的事情,他们没有经过仔细的安排精密的策划,只是发生了然后历史就水到渠成地被改写了,当然这种说法只是后人的事后诸葛,因为在当时谁也不知道那些小小举动的威力,历史似乎就是阴差阳错的。

相反,我们的民歌。


在看书的时候也利用发达的互联网找些当年的歌,侯德健的这首,其实不算歌,顶多是配乐朗诵,他的普通话则更让下面这些文字别有味道。

我们都曾经年少 
什么都不知道
却只是爱笑 
笑爷爷和奶奶为什么会那么老 
我们都曾经爱笑 
笑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却笑得月亮都弯下了腰 
却笑得大家都莫名其妙 
我们都曾经年轻 
什么事都不相信 
什么话也听不进 
只是漫不经心 
小小的年纪 
却总是喜欢说曾经 曾经 曾经 
我们都曾经爱恋 
也曾相信什么都不会改变 
虽然我们也曾经哭泣 
我们的眼泪却曾经比蜜糖还要甜 
我们都曾经很穷 
总是两手空空
却更恋爱这一份轻松 
直到有一天 
我们开始有了一点点 
才发现样样都还差得远 
曾经有一天 早已记不得是哪一年 
我们开始喜欢说从前 
说起从前仿佛没好远 
想要说清楚 却又怕没时间 
说从前 
天总是望不穿的天 
路总是走不尽的远 
想要的总得不到 
却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抱怨 
那时候 我们不知道什么是危险 
那时候 我们只知道拼命向前 
那时候 我们的汗水曾经比海水还要咸 
想当年 我们曾经一起过河 也曾一起渡桥 
说从前 我们曾经一起上学 也曾一起坐牢 
我们都曾经一齐东征西讨 
也曾经就快要一起走到 
想当年 谁不是 
为了理想而理想 
说从前 谁愿意 
为了抬杠而抬杠 
想起当年 谁又不是 
站在不同的立场
望着相同的方向 
说到从前 谁又愿意 
只是为了不一样
就拼了命的不一样 
回想起当年 
没问完的问题很不少 
只是到如今 
还需要答案的已经不多 
关于我从何处来 要往那哪里去 
关于可去不可去 能来不能来 
关于有与没有 以及够与不够 
关于爱与不爱 以及该与不该 
关于星星、月亮与太阳 
以及春花秋月何时开 
关于鸦片战争以及八国联军 
关于一八四○ 以及一九九七 
以及关于曾经太左而太右 
或者关于太右而太左 
以及关于曾经瞻前而不顾后 
或者关于顾后却忘了前瞻 
以及或者关于究竟哪一年 
我们才能够瞻前又顾后 
或者以及关于究竟哪一天 
我们才能够不左也不右 
一次 再一次 永远 总是 
同样的故事演了再演 
一次又一次 永远 总是 
同样的叮咛劝了又劝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 
总有一天 
我们会把所有的栏杆拍遍 
只是不知道
那究竟要等到 
哪一年  哪一月 
那究竟要等到哪一天

2008年11月21日星期五

这个季节已经没有了



其实在我发现她们的时候,她们早已度过了最有风情的季节。

2008年11月15日星期六

Good Day Sunshine

天晴日晏,新学的一个成语,就像今天的天气,Good Day Sunshine。在查这字典看The Economist的时候感慨,怎么还有我不知道的中国词,那么,英语单词该学到什么时候啊!

用MX拍了两卷,却发现柯达冲印店里扫描要价5元一张,索性就没有冲。关于当时狠心买个胶片机,现在仍然不知道是对是错。

我们不一定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但是可以做我们想做的。据说这是叔本华的话,我是这么理解的,我可以做我喜欢的事情,比如摄影。但是我却不一定能得到我想要的,比如照片。

又有牛人说过艺术(当然我算不上)关键在于过程而不是结果。套用到摄影上就是关键是按快门。

按照这种思路我是不是该把拍完的胶卷直接在太阳底下曝光呢。

Whisper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End of Beatles.

2008年10月31日星期五

DAY AND NIGHT

杨德昌的《一一》让我惊叹那个小岛上的中国人的才情和功力,所以就产生了对侯孝贤的好感,于是我开始了《最好的时光》,我很喜欢这种缓慢的感觉,一个故事娓娓道来,没有多少冲击但是却留下无尽的遐想。A time for love,这段结束,我也就out了,因为一起看的同伴接受不了,it's boring。
片子里有一首歌《rain and tears》,张震说是Beatles的,然后我找了半天也没发现Beatles唱过这首歌,最后阴差阳错地发现原来这是一个希腊乐团Aphrodite‘s Child的作品。
《海角七号》无疑是新台湾的电影,没想到这部片子的评价会如此之高,甚至是“总统”都赞不绝口。精彩固然,但却不至于太好。
《The Mist》是真正带来冲击的片子,从社会学或者心理学的角度大概都是很有内容的,那种情况之下,那个food house成为了一个孤岛,里面的权威构建冲突瓦解等等问题也就出现,最精彩的莫过于对于宗教的设置。当然,结局有点让人无法接受。

除了鼠标不停地以不同的频率用不同的力度的敲击声之外,还有我的咳嗽声。但是我还是睡着了。
对乙酰氨基酚片没有用,后来我尝试了头孢阿莫西林罗红霉素青霉素还有感康,奇怪的是感康的成分里也有对乙酰氨基酚,但是前一晚我为什么没有出汗呢。

2008年10月28日星期二

哆啦A梦的家


他当然不叫哆啦A梦,当然我更不知道他叫什么,这里有很多的猫出没,他们对我的镜头好不惧怕,却很警惕我的脚步,这个距离保持的很好,只能把镜头拉到200mm端才能窥其全貌。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走进这个小区的,但是从那个小巷的入口拐过弯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被抓住了,这里的房子都是日式的,大概是日据时期建造的,至于规划也很是哆啦A梦或者京都的格局,家家户户都是一个小盒子,只是没有那么精致罢了。游荡其中会有一种恍惚世外的错觉,但是常常被数百米之外的城市天际线所提醒,所谓现代化让你无处可逃。

买牛奶的小女孩大概是我和妈妈的记忆,而被子上则是奶奶的颜色和图案。

对乙酰氨基酚片

打开抽屉,呈现在眼前的是各种药,我找到了消炎的罗红霉素和包装简陋的对乙酰氨基酚片,这好像是退烧药吧,我记得多久多久之前也是这位同学给我的药。学校的破医院形同虚设,却还有挂号这种繁琐的程序,自从很久很久以前的一次严重腹泻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因为在那里挂了半天的吊牌却毫无作用。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还是相信自己的身体,感冒风寒对于堂堂三尺男儿有算是啥,这就这样偶患的小疾在不知不觉中来又不知不觉地走。疾病是不是只是一个仪式呢?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发现那本很久之前便已购置的《疾病的隐喻》至今还暂新地躺在书堆里。
我希望北方的每一个晚上都在下雨,而白天却是雨过天晴,因为这样每天起来都可以看见如同浸在凉水中的阳光,温暖,清冽。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样的阳光可能一年之中也只有几个早上拥有,而现在窗外像是一片磨砂的镜片。

2008年10月17日星期五

有关诺奖

胡+
在和平奖颁布之前,几位同胞的呼声很高,甚至在一些地方的盘口的赔率都是最高的。我看到一篇文章,标题忘了,内容是说诺贝尔奖是个什么玩意啊,竟然给已经被我们政府判刑的人提名,还和平呢,这不是明显和和平作对吗。最后还不忘来一句中国人民被伤害。
但是胡+没得奖,这可能让很多人松了一口气,看来国威远播啊。一前一后,对照唏嘘啊。

我不是中国人
钱永健得了化学奖,这可能又是一阵鸡血,但是人家可说自己不是中国人,那么中国人的感情是不是又被伤害了呢?谁要觉得被伤害了,那肯定不正常。人家在美国出生,接受美国的教育,在美国的大学得的奖,这些都证明他是美国人啊,这是state层面上的。他是不是中国人呢,黄皮肤黑眼睛摆在那里,自然是了,这个是country层面上的。而他强调的显然是前者,因为后者是赖不掉的,所以不用紧张。

2008年10月1日星期三

Autumn

早晨醒来干燥欲裂的嘴唇带来季节更替的提示,只是生活并没有多少改变,除了衣物的改变,在这个现代化的城市里面人们可以做到一年四季不变,轻而易举的。不用迁徙,而我们甚至不用劳作,时代的骄子大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