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6日星期五

书摘

这几天在读徐贲的《人以什么理由来记忆》,还没有读完,先摘几句以飨鲜来之客。

人生在世,被抛入这世界是荒诞的。人必须在荒诞中生活,以骄傲的对抗来生活。对抗是在经验告诉我们理性不能解释任何事情的时候,仍然坚持理性。……对抗是在理性和人的尊严不再有意义的时候,仍然把他们当作最高价值。在荒诞中生活就是不断反抗荒诞生活的一切条件,永远拒接在这种生活中安逸求生。


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人还是这些人。荒诞的不在世界亦不在人,而在二者的关系。这二者如此地对,却又如此不可分,因此才荒诞。世界、人、历史并无先在的意义,人必须自己将意义赋予他的生存世界和经历,出发点便是对存在荒诞的认识。

她(阿伦特)认为,在犹太人记忆这场灾难时,不提起自己在其中的那一部分责任,那是一种“集体自我欺骗”,一种集体失忆。她指出,集体自我欺骗比说谎更危险,这种欺骗是施加在记忆群体内部的暴力。那些以民族自豪,团结稳定,向前看等名义来禁止讨论的问题并不会就此消失,反倒会造成集体记忆中的许多的“忘却的空白”严重危害群体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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