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时间看完徐贲的《人以什么理由来记忆》,一直到现在书中提到的几个问题一直是这段时间胡思乱想都会触碰的交集。记忆,最广的定义可能是过去的事情吧,然后可以分为自己经历过的和没有经历的——对于他们,我们能做什么?
今天在经济观察报上看到一篇访谈,对象是最近的一本书《七十年代》的编者之一李陀,他对最后一个问题的回答让我动容,很少有人这样向别人推荐一本书的,他说:我向这些读者保证,这是一本好看的书,也是一本有特别价值的书。 很真诚,很朴实,也很要命的一句话。
经济观察报:你有没有假想过,没有经历过这个时代的人,看到这本书的感受是什么?
李陀:我和北岛做这本书的时候,真想不清楚是给谁读。当然七十年代度过自己青少年时代的这批人,肯定是我们的读者,但是只给他们看,意义不够大。说不客气话,他们都已进入老年了,无论如何,不再是变革社会、变革生活的主角。理想的读者,当然是今天的年轻人,昨天的历史,昨天的经验,应当对他们有用。但现在很多青年人更喜欢 《还珠格格》、《武林外传》,他们会看《七十年代》吗?当然,我希望这书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和兴趣,我向这些读者保证,这是一本好看的书,也是一本有特别价值的书。
2009年3月31日星期二
2009年3月30日星期一
2009年3月26日星期四
无题
在学校过得都是群居生活,偶尔饭后去买一瓶水和大家分开,然后一个人走回图书馆。抬头看见太阳躲进云层中,硬邦邦的颜色如岩石一般,但这已是小小的安慰。如果没有那些渺远的行云——这里——简直就是艾略特的“荒原”。
不知道说些什么,很久以来就是这样,于是什么都不说。所以,现在还是不说。
不知道说些什么,很久以来就是这样,于是什么都不说。所以,现在还是不说。
2009年3月19日星期四
2009年3月17日星期二
装逼
某日在图书馆发现了商务版的拜萨因的《政治学说史》,真可谓相见恨晚。把上下两册搬出书库在自习室打算饕餮一番,发霉的味道自是不怎么样。更要命的是又出现了那个老问题。
这个老问题就是西方的那一套总是要从希腊讲起,希腊的那部分不是我不喜欢也不是他们不好,可是每一次看古希腊的那一部分总是会出现各种问题,加上历史知识匮乏,常常看几页就打瞌睡。罗素的那本西方哲学史也是这样,先是希腊,然后经院,然后才是近代现代。另外有一本麦克米兰的《西方政治思想史》还是这样,从古希腊的城邦讲到罗马教皇然后才是近代启蒙自由主义之类的,而我也是熬到自由主义的穆勒之后就坚持不住了,更不用说只有的黑格尔马克思列宁了。
于是,我决定明天就去还书。
这个老问题就是西方的那一套总是要从希腊讲起,希腊的那部分不是我不喜欢也不是他们不好,可是每一次看古希腊的那一部分总是会出现各种问题,加上历史知识匮乏,常常看几页就打瞌睡。罗素的那本西方哲学史也是这样,先是希腊,然后经院,然后才是近代现代。另外有一本麦克米兰的《西方政治思想史》还是这样,从古希腊的城邦讲到罗马教皇然后才是近代启蒙自由主义之类的,而我也是熬到自由主义的穆勒之后就坚持不住了,更不用说只有的黑格尔马克思列宁了。
于是,我决定明天就去还书。
2009年3月14日星期六
无题

在这个季节实在没有理由只用黑白。
但是北方的一切都如此糟糕,在真正的春天来临之前,而这里的春天总是姗姗来迟。于是那些关于色彩关于生命关于气息关于温度的一切体会都要从对家乡的回忆和南方的想象中汲取。
这是在离开丽水之前的最后几帧照片之一,奢华的防洪堤坝,巨大的人工湖,再里面就是崭新但是诡异的新建小区以及这个城市。这一片菜地就在防洪堤和人工湖的夹缝之中,这里完全颠覆了我对油菜花那种在雾气中连成一片与江南的白墙黛瓦相得益彰的印象。即便如此,我还是选择最滥俗的角度构图。
锻炼的人出来好早,她欢快地唱着一首我早已不听的歌,活泼地蹦蹦跳跳,于是我抓拍到了这这张。
2009年3月6日星期五
书摘
这几天在读徐贲的《人以什么理由来记忆》,还没有读完,先摘几句以飨鲜来之客。
人生在世,被抛入这世界是荒诞的。人必须在荒诞中生活,以骄傲的对抗来生活。对抗是在经验告诉我们理性不能解释任何事情的时候,仍然坚持理性。……对抗是在理性和人的尊严不再有意义的时候,仍然把他们当作最高价值。在荒诞中生活就是不断反抗荒诞生活的一切条件,永远拒接在这种生活中安逸求生。
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人还是这些人。荒诞的不在世界亦不在人,而在二者的关系。这二者如此地对,却又如此不可分,因此才荒诞。世界、人、历史并无先在的意义,人必须自己将意义赋予他的生存世界和经历,出发点便是对存在荒诞的认识。
她(阿伦特)认为,在犹太人记忆这场灾难时,不提起自己在其中的那一部分责任,那是一种“集体自我欺骗”,一种集体失忆。她指出,集体自我欺骗比说谎更危险,这种欺骗是施加在记忆群体内部的暴力。那些以民族自豪,团结稳定,向前看等名义来禁止讨论的问题并不会就此消失,反倒会造成集体记忆中的许多的“忘却的空白”严重危害群体的未来。
人生在世,被抛入这世界是荒诞的。人必须在荒诞中生活,以骄傲的对抗来生活。对抗是在经验告诉我们理性不能解释任何事情的时候,仍然坚持理性。……对抗是在理性和人的尊严不再有意义的时候,仍然把他们当作最高价值。在荒诞中生活就是不断反抗荒诞生活的一切条件,永远拒接在这种生活中安逸求生。
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人还是这些人。荒诞的不在世界亦不在人,而在二者的关系。这二者如此地对,却又如此不可分,因此才荒诞。世界、人、历史并无先在的意义,人必须自己将意义赋予他的生存世界和经历,出发点便是对存在荒诞的认识。
她(阿伦特)认为,在犹太人记忆这场灾难时,不提起自己在其中的那一部分责任,那是一种“集体自我欺骗”,一种集体失忆。她指出,集体自我欺骗比说谎更危险,这种欺骗是施加在记忆群体内部的暴力。那些以民族自豪,团结稳定,向前看等名义来禁止讨论的问题并不会就此消失,反倒会造成集体记忆中的许多的“忘却的空白”严重危害群体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