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14日星期六

0:00

我还以为可以在今天提交一篇所谓的博文,但是愁人的无线网时而断线,再次进去Google帐号的时候发现已经是0:00了。

没有尝试过在床上敲东西,以前觉得这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情,现在才发现,这样也很累。已经没有了把随时想到的东西信手记下来的习惯了,所以有很多的时间都是在痛苦的寻找的回忆中度过。而现在似乎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就把刚刚想到的东西记下来。

今天回家的时候匆匆地拿了一份南方周末,睡前翻了一下,在自由谈看到梁文道的文章,这次谈的是教育,我觉得很多话很虚,他也不例外,现实就是这个现实,多说除了让人心痛之外似乎没有别的作用,反而是陈丹青在浙大和熊丙奇的对话比较实在,这个体制是不相信了,但是还是相信能出人才,这才是关键。前者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情,很多事情我们也置身其中,比如我会常常拿75分来奚落我的堂弟火山。

2009年2月12日星期四

rock&bamboo


又是下午

又是下午,假期的生活即便不是从中午开始的,那也一定不会是在上午开始的。病句,也只有病句可以形容这样病态的日子了。

主动权,如何去把握。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动了,在这样一个阳光透过窗帘之后依然刺眼的下午,意欲何为。不管是那些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人,都不敢去找他们,我无法带给他们什么,而他们我又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是悲是喜。匆匆看完一本书,掩上书卷时长叹,其实我并不知道获得了什么。

早上在书店给堂弟火山买教辅,偶遇昨天一起出行的同伴,很尴尬地彼此都没有打招呼地走过了,我们都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书店现在叫书城,只是里面我想要的书越来越少,即便是有也很难找到,就算是找到没有折扣也让人很为难。但是,我还是在看到陈丹青的《荒废集》之后毫不犹豫地慷慨解囊,这已经是年前的事了。要是早夏天这个书店还有聚集一大帮乘凉的人,因为现在的书城在以前的住处附近,所以那些坐在书堆里的大娘还能认出一二。所以这个书城绝不是买书的去处。

网络忽然断线,连上之后却发现忘了要说什么。耳朵里是sonic youth的声音,哦,原来这是daydream nation。

2009年2月9日星期一

一个美好的下午

这是一个美好的下午,元宵节。虽然没有昨日的暖阳,但较年前高得多的温度还是让我觉得很惬意。

这是一个美好的下午,中小学开学的第一天。我睁开双眼走出房间时发现他们都已经离开,一个难得安静的上午之后将是这个继续安静的下午,这样的安静在这个假期中格外罕见。待读的书还有一摞,年前的计划大部分要搁浅。但是那些已经开头的书和文章一定要完成。

其实这个下午并不美好,我在孢子中虚掷了太多光阴,游戏毕竟是游戏,我不清楚真实的进化过程从一个单细胞生物到陆地直立行走的动物需要多久,但是在孢子里,这个过程不过一个下午还不到的时间。但是这些还不是这款据说很有创造力的游戏的吸引力,他的真正吸引力在于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制造物种,人在游戏中甚至成了上帝。

无独有偶的是,在最新的实况足球2009中也是如此,或许是一球成名这个电影的启发,09的卖点之一便是一球成名,他完全颠覆了这款游戏的模式,因为全场比赛你只要控制一场比赛,而全局则是他在俱乐部以及国家队的荣耀。

2009年1月15日星期四

冷热

这将会是最后一个寒假了吧,细细回想的时候我这样对自己说,随意但是笃定,之后没有进行任何其他假设。

我很谨慎地只带了三本书回来,但是一路上买的加上网上下的订单——我发现在假期结束之前肯定是无法看完的,难道这是宿命。

南方湿冷的天气非常难以适应,刚到家的头个晚上就开始怀念北方的暖气。

华丽分割线。
这些是很久以前写的开头,仍在草稿箱里都快烂了。拿出来晒晒。

2008年12月25日星期四

无语

看了胡适的口述自传,白话文运动。也在想什么才是中文,无语是吗?但这个已经不要紧了,这个词用来形容现在的境况着实贴切。

不知道从何说起,这是废话,不然何来无语。那就圣诞吧,看来我这个崇洋媚外的人是和这个洋节日无缘了,不是因为那些给我发短信的人被我无情而又无奈地以“the same to you”回敬,而是这几天接连得知的噩耗。

我记得以前提起过那个pentax,她确实太漂亮了,以至于我觉得拍出来的照片可以让这个冬天惊艳无比,从我第一次揿快门时就在想象着若干天之后手里捧着新鲜饱满的色彩,宛若花痴。但是一个电话让一切都灰飞烟灭,那个如此触手可及的梦就像这个季节美丽的雪花一样,捧在手里便化为一团水,无能为力。

而我,而我却连触碰的机会都没有。好了,这个噩耗就是店员告诉我三卷胶卷是空白的。接着是我的大脑的三秒钟的空白,原来如此哦,怪不得等了这么久,我故作镇静。后来试了试相机,果然不上片,永远是第一张——被全曝光的那一张。

第二个噩耗——还不能确定——只是传言。原本29号的毛邓三被改到了9号,而订的机票是7号,而且是那种不能改签退票的特价票。损失的可能不只是那几百块钱,还要加上及其有可能的站票,以及全盘皆乱的计划。

All for Christmas Day!

2008年12月5日星期五

斯诺


终于下了一场大雪。第二天课上我开玩笑说,我们上山吧。
然后就上山了。

2008年11月29日星期六

曾经年少

收到了《遥远的乡愁》和《来自民间的叛逆》,让人意外的是前者的作者是个编辑,算是文科生吧,但是文笔却比不上后者的作者袁越。但是带来的阅读体验都是美好的,要超过之前的《地下乡愁蓝调》,作为局外人当然不可能从书中还原台湾民歌或者美国民歌的来龙去脉,只能从那些至今依然被传唱的歌谣中寻找那些曾经年少。

不过最然我感动的不只是民歌,而是背后斑斓纷呈的世态。而这样的句子经常出现则让我觉得这才是人间,某某之后去美国深造,育有三个女儿,并不时地教她们唱歌。等等这样的例子反而没有让人觉得她们没有走上演艺之路的惋惜,而是为她们有一种自己的人生而欣慰,因为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如同他们当年的曾经年少之时选择背着吉他登上舞台一样。

而在袁越的书中则不时地出现,这一XX改写了美国的民歌历史。而这些事情都是一些小的足以忽略不计的事情,他们没有经过仔细的安排精密的策划,只是发生了然后历史就水到渠成地被改写了,当然这种说法只是后人的事后诸葛,因为在当时谁也不知道那些小小举动的威力,历史似乎就是阴差阳错的。

相反,我们的民歌。


在看书的时候也利用发达的互联网找些当年的歌,侯德健的这首,其实不算歌,顶多是配乐朗诵,他的普通话则更让下面这些文字别有味道。

我们都曾经年少 
什么都不知道
却只是爱笑 
笑爷爷和奶奶为什么会那么老 
我们都曾经爱笑 
笑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却笑得月亮都弯下了腰 
却笑得大家都莫名其妙 
我们都曾经年轻 
什么事都不相信 
什么话也听不进 
只是漫不经心 
小小的年纪 
却总是喜欢说曾经 曾经 曾经 
我们都曾经爱恋 
也曾相信什么都不会改变 
虽然我们也曾经哭泣 
我们的眼泪却曾经比蜜糖还要甜 
我们都曾经很穷 
总是两手空空
却更恋爱这一份轻松 
直到有一天 
我们开始有了一点点 
才发现样样都还差得远 
曾经有一天 早已记不得是哪一年 
我们开始喜欢说从前 
说起从前仿佛没好远 
想要说清楚 却又怕没时间 
说从前 
天总是望不穿的天 
路总是走不尽的远 
想要的总得不到 
却也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抱怨 
那时候 我们不知道什么是危险 
那时候 我们只知道拼命向前 
那时候 我们的汗水曾经比海水还要咸 
想当年 我们曾经一起过河 也曾一起渡桥 
说从前 我们曾经一起上学 也曾一起坐牢 
我们都曾经一齐东征西讨 
也曾经就快要一起走到 
想当年 谁不是 
为了理想而理想 
说从前 谁愿意 
为了抬杠而抬杠 
想起当年 谁又不是 
站在不同的立场
望着相同的方向 
说到从前 谁又愿意 
只是为了不一样
就拼了命的不一样 
回想起当年 
没问完的问题很不少 
只是到如今 
还需要答案的已经不多 
关于我从何处来 要往那哪里去 
关于可去不可去 能来不能来 
关于有与没有 以及够与不够 
关于爱与不爱 以及该与不该 
关于星星、月亮与太阳 
以及春花秋月何时开 
关于鸦片战争以及八国联军 
关于一八四○ 以及一九九七 
以及关于曾经太左而太右 
或者关于太右而太左 
以及关于曾经瞻前而不顾后 
或者关于顾后却忘了前瞻 
以及或者关于究竟哪一年 
我们才能够瞻前又顾后 
或者以及关于究竟哪一天 
我们才能够不左也不右 
一次 再一次 永远 总是 
同样的故事演了再演 
一次又一次 永远 总是 
同样的叮咛劝了又劝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 
总有一天 
我们会把所有的栏杆拍遍 
只是不知道
那究竟要等到 
哪一年  哪一月 
那究竟要等到哪一天

2008年11月21日星期五

这个季节已经没有了



其实在我发现她们的时候,她们早已度过了最有风情的季节。

2008年11月15日星期六

Good Day Sunshine

天晴日晏,新学的一个成语,就像今天的天气,Good Day Sunshine。在查这字典看The Economist的时候感慨,怎么还有我不知道的中国词,那么,英语单词该学到什么时候啊!

用MX拍了两卷,却发现柯达冲印店里扫描要价5元一张,索性就没有冲。关于当时狠心买个胶片机,现在仍然不知道是对是错。

我们不一定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但是可以做我们想做的。据说这是叔本华的话,我是这么理解的,我可以做我喜欢的事情,比如摄影。但是我却不一定能得到我想要的,比如照片。

又有牛人说过艺术(当然我算不上)关键在于过程而不是结果。套用到摄影上就是关键是按快门。

按照这种思路我是不是该把拍完的胶卷直接在太阳底下曝光呢。

Whisper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End of Beatl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