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8日星期日

I need somewhere to go

忘记了是哪一天气温骤降10度,我对气温改变向来不敏感,还好有定制的移动气象短信,想来这却是给予我最多关心的东西了,一天三次从不缺席机器的效率和忠诚让我觉得踏实。寒秋已至。
每一次放假前的一天都像是世界末日,本来这个学校就是一个萧条的工厂,开学放假就如同周而复始的开工停工一般,丝毫没有生活气息和人间烟火。秋日下午的阳光已经可以把路灯和行道树拖出常常的影子,大理石板倒映着金黄的日光,像是没落的帝国拖着沉重的历史。而这所学校,这所更像是工厂的学校,这所当初为了一个工厂而建立的学校也将迎来他的60。一个甲子,所有人都很快乐。
周五晚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图书馆倔强地亮着灯火,像是遗世独立的城堡,守卫着最后的尊严。偌大的一修人数可数,没有人声鼎沸的嘈杂反而留给我平日里难得的一片宁静。寒夜,依然有冷风。
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陌生的地方来承担太多的郁结,我需要一个假期把它全部奉献给书本,这是一个矛盾。还是被室友拉起来了,北上沈阳,我实在没有什么目的,就算了结一开始强烈要出走的意图,沈阳并不适合我,邂逅的一家书店和我想象中的天差地别,就像当年家乡的老新华书店。
据说那里是一个文化沙漠,其实整个东北都是。

2008年9月21日星期日

无题

连续很多天都没有梦境,而睡眠也不是一种主动的需要,只是被迫倒下,过了很久再被迫起来。这样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失去了梦想的能力,是有点不太靠谱。
同样怀疑的还有自己是不是失去的文字的能力,至少已经不再有强烈的写字的冲动,那个故事在我脑海里构思了半年多,而这段时间的纷乱繁杂让我渐渐分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实。我在划着横线的本子上写下一些句子,有时候会有很好的感觉,但是当我写完这一句的时候下一句在已经烟消云散了,手足无措得如同丢失义肢的残疾人。

她们



2008年9月18日星期四

new day?

看见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已经显示着新的一天,可我并没有闻到一些新鲜的空气,或者根本就不是新的一天。
“用半个下午的时间完成了两道钢结构原理的习题,大家差不多都是这个效率。其实也不算完成,不过是伊样画瓢儿罢了,大家也差不多都是这么完成的。其间我去阅览室翻了一下杂志发现有些9月份的还没有到,还借了一本达利的画册。”上面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文字,忘记了是在周六还是周日,现在也已经没有了当时的冲动,只是依然不敢回首那个下午,然而更加害怕这么下去的某天下午,很多个下午……

2008年9月15日星期一

The dark side of moon

我的电脑准时地在那个时间上不了网,无论重启再重启。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可我觉得更像是善意的提醒,时间不早了,于是我欣然上床。
《哈佛琐记》真是一本适合在任何地方看的书,足够小,一只手提着不至于吃力,也足够有趣。无法抑制地开始想象那些被常春藤缠绕被哈佛红覆盖的厚重建筑,想象那些大师和这个星球上最具智慧的大脑以及这个星球上最古老的卷本,还有那里的春夏秋冬花开花谢。
不过,只不过我只能像书中写的大部分人一样终生无缘与这个圣地,有个人因为如何努力都进不了哈佛,于是他在遗嘱上说死了之后要把死体捐给哈佛医学院,还有更多的人会在午夜的哈佛广场上找哈佛人出气,因为在他们的青少年时期是在美国家长望子成龙的期待下成长却最终没有进入哈佛。
而《哲学要义》显然是一本催眠的书,形而上康德黑格尔,这几个词便足以让人畏缩,只能乖乖地合上书。而室友显然没有成全我的意思,依然在时不时间断地敲着键盘,而我又是属于有丝毫光线和声音存在便无法入睡的脆弱者,尤其是室内发出的。
不得不开始《The dark side of moon》,这张专辑描述的是一次外太空的旅行,让我想起了了walle,在那些迷幻的乐声中逐渐失去意识,太空太遥远,还是地球让我踏实,注定无法顺利入睡。
最后,我忘了是那首歌让我入睡,可能最大的功劳还是那盏早该熄灭的台灯和那台早该关机的电脑吧。
中秋之夜,月之暗面。

2008年9月13日星期六

这样很好

看到牛博上的一些文章后发现又一批文人去台湾了,他们都提到了诚品书店,真是一个圣地。其中一文提到没有书号的哈维尔文集和米奇尼克的通往公民社会,不是卖的但是放下钱就可以拿走,尽管我不太明白这种拿走是什么程度的拿走,作者也没有介绍,但是隐约觉得这是一种很好的气氛,就算只是拿走在店里看看也不错哦。似乎从中可以略窥一些所谓现代文明的蛛丝马迹。
老六则提到了汉声巷,之前我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地方,不过根据这个名字应该不难揣测这和中国的传统文化有关联,果不其然。我没有研究里面的装饰摆设有多少正统,但是我为这样的个人的努力而动容。
陈丹青的日常的台湾可以给我们很多的提示,我们也可以尽情地想象日常的台湾的背后是什么在助力。今年介绍台湾的文章似乎很多,也读过一些,感触最大的就是无处不在的个人无处不在的达人,有骑自行车环岛的,有唱民歌的,有养蝴蝶的,当然还有那位汉声老者,这些都不是他们本来的major,这点非常重要,无论是出于兴趣也好,个人理想也罢,这样的达人背后需要的支持他们的一个好的保障,有文化方面的也有制度方面的,这点两岸可以感觉到不同。
这样的好处是,我先说我们这边的常用套路,我们惯用的是红头文件的指令式,关于我们的传统差点没有下文件穿汉服读经,效果可想而知。国学也一样,争论很多做的人少。其实很简单的问题,让每一个人都达起来,不管是传统文化还是西方思想,都可以很好的传承和发展。

an old place

这应该是在很久之前建的blog吧,只是以前的一段时间都无法打开,所以就荒废了,算是故地重游,却没有多少感慨,毕竟只是网络上的书写,丝毫体会不到一点的物是人非。
从以前的勤奋更新的经营者变为现在一个字都懒的写,其实这个过程我也未必明白所谓日志的意义,没有多少文化,没有多少思想,写出的东西也没有多少意义,甚至没有给别人看这个网络日志的最基本的意义。
也有很多人退出了,那些依然坚持的人却也看不出一点悲壮,在我眼里这可能只是一种癖好,那些退出的人不过是找到了另一种癖好,比如xiaonei。青春期的发育比不上技术的发展的这一代的命运大概就是这样吧。
这个世界是一座荒芜的城汀,walle验证了我对这个世界的想象,没想到的是人类的创造会留下一些末日的温馨,看到最后,我还想说的是人类真的可以每次都这样幸运吗?还会有诺亚的方舟吗?
here is a new yard for my whisper.